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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Traveling Wantonly》2【米英】

「拿去。」
一個穿著髒兮兮圍裙的胖女人直接把菜單丟在亞瑟面前,
喀郎一聲讓亞瑟覺得自己備受侮辱。
他張大嘴巴,不敢相信竟然有這種服務態度?
天哪,他可是來這裡付錢消費的耶……
「要點些什麼?」
濃厚的鄉村口音詢問著亞瑟的意見。
他探了探頭,發現阿爾那死鬼還在跟什麼叫Geroge的混蛋聊天,
真他媽的不爽!
反正阿爾就是個焚化爐,丟給他什麼就吃什麼,誰管他那麼多!
「我要一個超級大漢堡,和一杯超級大可樂。」
逐字唸著菜單上已模糊的名子,亞瑟真是覺淂羞愧斃了,
明明不是自己要吃的東西,卻還要點如此羞恥的食物。
「……還要什麼嗎?」
胖女人挑了一邊眉毛,叼著菸問-
「給、給我紅茶和三、三明治。」
「……要超大紅茶跟超大三明治嗎?」
「不、不了。」
他只希望這女人能快點走,多一秒都是折磨。
「呦呼!亞瑟你幫我點了什麼?」
終於結束了和Geroge的寒暄,阿爾像風一樣溜進亞瑟對面的座位。
望著那女人左右搖擺的肥臀,亞瑟突然感覺有點反胃,
還有三明治……到底是用什麼肉做的啊?
不斷懊惱剛才怎麼不問個清楚,早知道他點紅茶就夠了。
「……漢堡。」
「哇嗚!亞瑟你今天怎麼回事?居然點我的最愛耶。」
「……給我閉嘴。」
他煩躁的撐著額頭,似乎是睡太久了,現在頭有點痛。
「你知道Geroge嗎?就是剛剛跟我聊天的那個,我們講了好多事,
他還問我你是誰呢。」
「那,你怎麼回答?」
「這還用問,你是我的情人啊。」
阿爾展露著笑臉,最後幾個字特別放慢速度的說。
「你居然這樣到處跟別人說?」
「難道你要我告訴他們,你是我馬子嗎?」
「再給我說一次試試看!」
亞瑟毫不留情的往他頭上揍下去-
「好痛痛痛痛!為什麼要打我?不然你要我怎麼說嘛!」
阿爾摸著腫起來的地方,嘟著嘴不悅地看著亞瑟。
「本來就是HERO的情人啊,有什麼不對。」
「呃、呃,那種事情不要問我。」

「喏,上菜。」
幾乎是用摔的,手指還觸碰到盤上的食物,
胖女人還用手擦了擦人中處。
亞瑟忍著自己不露出嫌誤的神情,但是他手裡的叉子就是無法向前一步。
「Thank you!」
反之,阿爾倒是很樂於見到大的嚇人的詭異漢堡。
廚師本人抱著所謂的「超級大漢堡」,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。
兩塊比臉大的夾心麵包,中間夾著幾十層壓扁的生菜、起司和肉片,
餐巾紙上都是流出來的黃芥茉醬與番茄醬。
「我要開動囉!」
他握著刀叉,亞瑟很好奇他究竟要從哪裡吃起。
「你也快吃吧。」
「……吃這個,胃不會有問題嗎?」
愣愣的望著盤中看起來有些軟掉的麵包,
菜葉洗過了嗎?火腿真的是來自豬嗎?
「欸?你說什麼?」
正大口咀嚼食物混雜碎末的阿爾,臉上沾著許多顏色鮮明的醬料。
「……為什麼你都不會怕?像是胃痛什麼之類的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!怎麼會有問題?很好吃啊,
和亞瑟做的東西比起來,這簡直是美味!」
「住口!至少我還顧及的健康和衛生,
這裡髒亂的只差蒼蠅了。」
「不好意思,本店就是髒的可以。」
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站在亞瑟左後方的胖女人,
作出令人顫慄不已的發言-
「這位客人,不好意思委屈你了。」
語調鏗鏘有力,面如鐵色的握緊拳頭,
彷彿接下就準備要打斷他的牙齒。
「啊啊,不是的……」
「亞瑟!你怎麼可以說出這麼過份的話呢?實在太失禮了呦。」
「你給我閉嘴!我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就是難吃吧?」
「我根本連吃都還沒吃啊!啊……」
原想道歉並加以解釋的亞瑟,卻因為阿爾的干擾而越描越黑,
還要被他批評無理,他簡直欲哭無淚。

依然不能理解,為什麼自己會答應阿爾來這種地方,
會遇到這種狀況到底是誰的責任?
亞瑟嚥了口口水,放在口袋裡的手掌,各擺出合十的樣子,
祈禱奇蹟發生-
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
「哇塞,亞瑟你可真夠嗆的,我還以為她會狠狠給你幾拳。」
阿爾轉動著方向盤,使車子繞出停車場。
他發亮的眼神讓亞瑟有股想打斷他鼻樑的衝動。
「哈哈哈哈!不過你大可放心喔,因為HERO會保護你啊。」
「少囉嗦!剛才也不見你要出手幫忙的樣子,一邊看好戲
一邊給那胖子搧風點火。」
他將冷氣開到最強,那頓中飯讓五臟六腑都快要燒起來。
幸好以前幹過不少架。
在當時,法蘭西斯和安東尼奧都算是自己的練拳沙包,
敏捷的身手完全沒有退步,才能在胖女人出手前以一擊完封。
「但你竟然攻擊她的臉,臉可是女人的生命喔。」
「那她早就死了好嗎。」
「Wow!I can’t believe that you say like that.」
「哼,我早看她不順眼。」
亞瑟歪著頭靠在椅背上,感受從冷氣口吹出來的涼風。
「哈哈哈哈,也因為你的出手,所以這餐免費,真是賺到了。」
「好好感謝我吧。」
「Hum, I think I have learned something from you.」
「是learnt!不是learned,你要我說幾次才懂!」
「All right, all right. Just hold on.我是真的有在想要怎麼感謝你喔。」
透著眼鏡的海洋色眼睛,帶著十足的溫柔和率真,
讓亞瑟不自覺心跳加速。
「你、你要……你要幹嘛?又再亂想什麼。」
「好色喔,我什麼都沒想啊,是亞瑟你自己吧。」
「哪有,別胡說!」
心思完全被料中,亞瑟將滾燙的臉轉而面向窗戶。
「欸亞瑟。」
「幹嘛啦。」

阿爾順地抓住亞瑟的肩膀,強迫他面向自己。
「獎勵。」
猛然吻住亞瑟的雙唇,毫無預警的動作,甚至連煞車都沒踩。

老天-
這要不是地獄,就是天堂。

 






─to be contiuned─

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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