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殜居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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€─古今中外-〞章二十九(孔顏、路貢)

「你這算哪門子的勸說啊?一點說服力也沒有。」
她一連抓了好幾個杯子,連續對子路拋過去。
「我看你怎麼接!」
「妳到底為什麼要這麼死心眼?」
很可惜子路全部都接到。
「現在說什麼都還不及了,我和仲尼已行過房,莫非你也要拆散我們嗎?」
「什……什麼!」
子路差點鬆手讓杯子掉落下去。
「事情也進展的太快了吧!為什麼你們這麼猴急?
我知道了,又是那個色魔對不對?」
「是我要求仲尼的,因為我很清楚他會反悔這樁婚事,
所以只要這麼做他就無法丟下我不管。」
「哇塞,妳心機好重喔。」
幸好子貢不可能會用這一招,不過自己倒是上了寶貴的一課。
亓官對於子路的反應有些訝異,她以為子路至少會氣的破口大罵,
尤其是對自己這個眼中釘。
「……其實顏淵比我更喜歡仲尼,我也不得不承認。」
「欸,我可以問妳一個問題嗎?」
「什麼?」
她發現在與子路對話的過程中,眼淚不知不覺就停止了。
子路走到桌邊,小心翼翼的把瓷杯放在桌上。
「子貢一直說妳有股神祕氣息,是男人不能去觸碰的。
那究竟是什麼意思啊?」
「……我怎麼會知道。」
「在子貢調查孔子家世的同時,我也去妳的家鄉問了些妳的事情。」
「啊?」
子路有點不好意思的避開亓官的視線,他習慣性的搔搔頭顱。
「腐女是什麼意思啊?」
「啊!」
「怎……怎麼?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?妳……妳怎麼又哭了?」
亓官不斷點頭,淚水重新覆蓋了舊的淚痕,一顆顆從臉頰滑落到下巴。
「謝謝……謝謝你提醒我,我差點忘了我是個腐女……」
「妳先不要哭啊,是子貢說妳時常帶著神秘書刊,要我去確定妳的底細。」
只要看到眼淚,子路就像木頭人一樣傻愣一旁,
這種情況在從上個禮拜開始似乎發生兩次了。
「子路……因為這個,我決定不再纏著仲尼了。」
「纏著?妳為什麼要把自己說的如此卑微?」
「身為腐女的我,怎麼可以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,我算什麼東西?
只有顏淵才有資格得到孔子的愛啊。」
子路越聽越模糊,對於亓官為何劇烈地轉變態度感到絲毫不解。
「欸……欸?」
「對不起,一切都是我的愚昧和無知,我今天晚上就會離開的,請你們放心。」
亓官不吝嗇地用滾著花邊金線的衣袖抹去淚水和妝容。
「子路,麻煩你幫我把鳳冠拿下來。」
「等一下等一下,妳說妳今晚要離開?妳要去哪裡啊?」
「我要去尋找我理想,以洗刷我的罪行。」
見亓官如此堅持,子路只能莫名奇妙的將鳳冠拿起來。
「喂,妳真的就要這樣走掉嗎?」
「……什麼意思?」
「妳不會覺得委屈?或是想要報復孔子、顏淵?」
「……這麼說好像也有點道理,畢竟讓我犯下滔天大錯的人就是仲尼,
如果一走了之的話似乎也對不起我自己。」
亓官一邊思索一邊將她最喜歡的新娘袍脫下,裡面穿著的棉衣還是全新的。
「啊不是啦,我沒有叫妳一定要怎麼樣,千萬不要有不好的念頭啊。」
聽到她這麼講,子路趕緊插話表示自己只是隨口說說。
「我想到了。」
當亓官說出這四個字時,子路的心也涼了一半。
亓官露出甜美的笑靨,和當初初見孔子的笑容一模一樣,燦爛的有如陽光。
「請你幫我轉告仲尼,要是他覺得對我過意不去,
那就好好宣揚他最引以為傲的儒家思想,讓全世界都曉得孔子的存在,
然後……告訴他,顏淵真的真的真的是個好孩子。」
「亓……」
子路還來不及說出她的名子,就被亓官接下來的動作嚇的目瞪口呆。
「喂喂!妳要做什麼?那個不是門是窗戶啊!」
「我從正門出去會被人發現的,不從窗戶難道要從煙囪嗎?」
亓官一腳踩在窗台上,一腳準備跨出去。
「可是妳一個女人在晚上遊盪很危……」
這句話沒有說完的必要了,子路看見窗外天空佈滿的傘狀飛行物體,
矯健的一一完成降落的動作。
「是端木家的部隊。」
他不自覺的喃喃語道。
「那是什麼東西?」
第一次見到其景的亓官,依舊站在窗邊不敢輕舉妄動。
「他們是在飛嗎……?」
「是子貢的護衛,他們會負責保護妳的安全。對了,亓官!」
正準備跳下窗檯的亓官回頭望看著他。
「什麼事?你是要叫我相信子貢的人嗎?我會的啦。」

「妳還會回來闕里嗎?」
子路目送子貢傘兵外務部隊帶走亓官,心裡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,
他總覺得他們還會再見面。

「不會了。」
亓官簡短地回答,沒有多說什麼,她揮揮手對著子路告別,臉上泛起了笑意。

如果現在不是晚上,天空也並非墨黑色的,
星星寥寥無幾,銀蟾讓雲遮掩了起來,
那麼子路肯定會舉雙手承認,他又看到亓官哭了。




***

 

「唉唉,不曉得這位蒯聵大人會不會像魯國君王一樣好說話……」
「不知道,反正總要說說看。」子貢走在他後面語著。
子路大大嘆了口氣,這是他一路上最常做的事之一。
「我想想,這是第幾個人了?」
「總之是到了這次旅程的終點站,再忍忍吧。」

距離上次大鬧孔子的婚事已經好一陣子,
從那次之後迅速離婚的孔子順利挽回第一教師的良好信譽,
性感黃金單身漢加上神秘離婚的內幕,
孔子的聲勢不斷水漲船高,甚至超越成親前的水準。
然而身為孔子學生的子路及子貢,兩人的學校生活卻沒有改善到哪裡去,
更確切來說,是變的比往常更加辛苦,其實不只他們,
所有的學生都必須這麼做-
宣揚儒家。

「早知道我就不該多話,還問亓官會不會委屈,
到頭來搞得自己一頭熱。」
子路煩躁的望著子貢,他們已經等了好幾個時辰,
卻遲遲不見人來。
「安靜點,別給我丟臉。」
「哼。」
看到子貢仍怡然自得地啜飲茶水的模樣,
子路不高興地腳打開成一百二十度,粗魯地用手撐著膝蓋。
「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。」
方才負責傳喚的人笑吟吟朝他們走來,身後還跟著幾名侍衛。
「是啊是啊,天亮了又黑了。」
「你給我閉嘴。」
子貢惡狠狠的瞪了子路一眼,隨即再與那人賠個笑。
「真不好意思,勞煩你幫我們帶路。」
好不容易跟著前面幾個人一同走進大殿,子路卻依舊不停咕噥著。
「是他們先讓我們等,幹嘛還要對他們畢恭畢敬?」
「身段放柔軟一點會有很多好處,笨蛋才不懂這個道理。」
「你就是孔子的得意門生?」
他們前腳才剛踏進大殿,便聽見一個讓人無法喜歡的聲音。
蒯聵不懷好意的望著子路,完全無視於子貢的存在。
「你的語法用錯了吧?我們兩個人都是孔子的門生,
要來跟你宣揚儒家學說。」
「子路。」
子貢偷偷拉了下他的手,在耳邊輕聲說著:「他是故意的,謹慎行事。」
「不知道大人有無意願接受儒家教化呢?
如果先了解大人的接受程度,我們也比較好說明。」
子貢明白此人居心,只是處在這種立場實在不好辯駁。
蒯聵不予理睬,他自顧自地走到宮女身邊,
抽起宮女手裏的絹扇,緩慢滑過子路臉上肌膚。
「真是極品啊,這臉還生的挺俊的……我什麼都不缺,唯獨缺你這種……」
「你在幹什麼!」他推開娟扇,對於眼前這起色心的大人物擁有絕對反感。
子貢對他笑笑,清楚再說什麼都很難進入蒯聵耳裡。
「既然大人沒興趣,那我們也該走了。子路,我們走吧。」
「等等!我這皇宮……可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。」
蒯聵揮手示意門前的衛軍擋住他們。
子路怒目擋住去路的士兵,對於千里迢迢來到這裡早已無法忍受,
現在居然還敢刀劍相向?
「你到底想要怎樣!不接受儒教就算了,還不放人是嗎?」
蒯聵將視線轉到子貢身上,有如狐狸補兔般奸佞狡詐。
「我看你們好像對自己的身分搞不太清楚……」
見他眼神不對,子路連忙擋在他們兩人中間,預防子貢被上下其手。
「孔子的得意門生是吧?我倒要看看那個聖人孔子
有什麼能耐能把你們救出來!」
蒯聵將絹扇用力一揮,力道大的方可聽出空氣振動的聲音。
宮殿裡立刻擠滿在外守候的禁衛軍隊。
對於反應迅速的子路而已言,早已先發制人,
他一手掐住蒯聵的頸部,另一手抽出配置在腰間的匕首。
「該死的東西!還不叫他們通通退下!」
故作不在意的蒯聵強忍害怕,他萬萬沒想到子路的動作如此敏捷,
雙手已經顫抖的無法握成拳頭。
「你……你在想幹什麼!不怕我的禁衛軍將你人頭落地嗎?」
他不停轉動腦筋試圖找到什麼能夠讓自己脫離險境的關鍵。
「那就來比比看,是我的人頭落的快還是你死的快。」
「喔……這樣怎麼辦?」
蒯聵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,油頭滑面的樣子令人反胃致極。
他想到這個絕妙的好辦法,絕對能使憤怒的子路不得不罷休放手,
勝利的眼神越過子路,飄向一旁手無寸鐵的子貢。
「想殺我?只怕你那位小朋友小命會不保。
我死了之後,你有辦法保全他的性命嗎?」
子路愣了愣,子貢才剛囑咐自己要謹慎小心,一轉眼間他竟然全忘了。
見自己的攻勢生效,蒯聵繼續加重語氣。
「還不放手!」
「子路,不要放。」
子貢冷靜的語氣就跟往常一般,不過這次他清楚感覺到自己快速的心跳。


子路頭一次沒有聽從他的話,將蒯聵給放下來。
當回頭的剎那,欲轉身走到子貢身邊時,意識卻開始遠離。

溫熱的鮮血模糊了視線,速度快的聽不到其他的聲音……






-待續-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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