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淨瑠璃獵師†【邑密】p.11(H)

而歲月從不為任何人放慢腳步,她年華老去,濃厚胭脂也不能改寫青春,
長江後浪推前浪,曾經屬於她的時代已經過去,
褪色之後能做的僅剩出賣身體及靈魂。
要在鼓鶴樓爭取到一席之地並非易事,北條最後只能靠著資歷和派系站穩,
在死前的幾個鐘頭,她壓根沒想過自己竟會把若林殺了。
就連斷氣之後,也不會料想到這場情殺會是早已設計好的人偶劇,
如同照著劇本走的演員,沒有作多餘的思考。
然後,隨著劇終而離開人世-

僧侶們手拿經書,用同樣的音調持續唱唸著。
對於像鼓鶴樓如此違背道德的地方而言,是極少僧侶肯來主持葬禮的。
雖然它表面上是合法經營的茶館,但附近居民都曉得鼓鶴真正的用處
是接待政商名流的煙花場所,並有黑道介入的黑市金錢交易。
拍賣未成熟的下地子是常有的事,只要談好價錢,不管年齡多小都不成問題。
不過也有像華京院樁這樣的例外,除了從小就能受到禮儀、歌唱、舞蹈、茶道、
花道等諸如此類的教育,還有家族用龐大金錢專門培育她成為鼓鶴樓的接班人,
說是來學習做老闆一點也不過。
黑崎家族則是在黑崎密晉升為舞技後才成立,這些看好黑崎密往後發展的財團,
特地組成一個派系,以對抗華京院家族,因此財團中有相同血緣關係的人比較少,
不過在財力上卻比對方更勝一籌。

壬生織也沒有出席這場葬禮,有人猜想他是去協調若林和北條的情殺,
畢竟牽扯到政治家還是挺危險的,樓主必須親自出馬確保鼓鶴的安全。
但是留在鼓鶴樓裡的舞技們都知道這件事情絕對能夠壓下來,
因為朝北條加奈子開槍的邑輝一貴,是許多大財閥的主治醫生,
就連華京院家族都是他的顧客,既然邑輝才剛成功完成樁姬的心臟移植手術,
華京院勢必會費盡所有心力挽留這位外科醫生,只要靠著邑輝和織也的人脈,
這件雙屍命案應該很快就會草草了結。

可是,有一個人卻不這麼想。
美麗的深色眼睛狠狠盯著跪在絲織軟墊上的黑崎密,
絲毫不畏懼旁人的竊竊私語,充滿恨意的眼神彷彿利刃,隨時要刺進對方心口。
嫩白的山茶花別在柔順髮絲上,既清麗又素雅,
但恨意已使她失去從前的純真可愛,一股執著怨念深埋心中,
當男僕抬起靈柩時,樁姬忍不住站起來大聲嚷叫-
「都是你害的!是你害死了若林和北條!殺人兇手!」
櫻花色的指甲直指向愣住的黑崎密,在場人全都屏息凝神的望著他們,
不時有人交頭接耳,也有人露出驚訝的表情,大家莫不在等待密的回應。
「……不是我……」
密皺著眉頭,錯愕的看著在喪禮上大聲說話的樁姬。
「我沒有殺他們。」
「要不是你去勾引若林正造,北條會殺掉他嗎!你這賤人!」
樁姬的哭喊聲蓋過其他人的驚呼,她用力揪住密的衣領,
碎淚滑過沒有上妝的臉蛋,留下兩道透明水痕。
「黑崎密!我恨你!我詛咒你下地獄!」
密拉開樁姬顫抖的手掌,卻又被她雙手掐住脖子。
「鼓鶴樓是我的!醫生也是我的!區區一個男妓沒有資格跟我搶!」
他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麼做,當咽喉被掐住後,空氣變的稀薄,
肺部也感到一陣痛苦,為求自保才本能的踢開樁姬。
學過武術的密踢中了樁姬的腹部,讓她痛的鬆開雙手,且趴在地上站不起來。
「嗚嗚……」
樁姬發出微弱的啜泣,不停滾落的眼淚沾濕了振袖,模樣猶如蜷曲顫抖的白蝶。
「他根本不愛妳。」
其實密接下來還要說「他不會愛任何人,也不會愛我」,可是不曉得為什麼,
這句話卻到喉中就遭吞回。
樁姬無法克制的放聲哭叫,讓眾人手足無措,
甚至連負責抬靈柩的八位男僕都不敢輕舉妄動。
「全是你的錯……」
哭聲變得越來越虛弱,舞技最該保養的嗓音也已經沙啞,
紅腫雙眼依然望向站著俯視自己的人-
「呵呵……哈哈哈!哈哈哈哈哈!」
「妳笑什麼?」
對於她近似瘋狂的笑聲,密有些害怕,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。
「哈哈哈哈哈哈!哈哈哈哈!」
樁姬忍住疼痛,在眾目睽睽之下狼狽的爬起來,泥土弄髒了潔白喪服,
失魂落魄的樣子使密感到心慌。
「不要笑了,妳在這樣笑下去,喉嚨會受傷。」
「……黑崎密,我告訴你!」
嘶啞的聲音迴響在安靜嚴肅的禮堂中,大家都豎起耳朵仔細傾聽。
樁姬彷彿用了全身的力量吼著,身體也跟著發抖-
「如果我死了都是你害的!」

少女的臉孔因憤怒而扭曲,就像浮世繪裡的妖魔鬼怪,張牙舞爪的要把人吃掉。
那不是密認識的樁姬,她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副模樣?
然而,他也沒有資格做評論,因為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。

忍冬花散發淡淡幽香,優美的伸展姿態。
是和北條加奈子不搭的花朵。
這場葬禮已經忘記是為誰而辦,此時此刻,所有人只關心黑崎密和華京院樁,
沒有人理會後半段的入土儀式到底是怎麼結束。


***


「你做的很好。」
象牙白的手指溫柔撫摸密的臉蛋,使他雙頰上浮出一片淡淡緋紅。
「似乎可以獨當一面了呢。」
邑輝輕輕說著,低沉的嗓音遼繞於耳廊,從容優雅的聲調蠱惑著心靈,嘴角上勾恍若妖豔弦月,
字句間都透露對密在葬禮上的表現感到滿意。
他彎下腰給予密一個美妙的親吻,溼熱舌尖探入口中,搔弄著貝齒與舌頭。
突如其來的擁吻讓密無所適從,空出來的雙手還愣愣的不曉得該放哪裡才好,
但隨著邑輝高超的技巧,密漸漸的醉倒在他懷中,任憑對方摟抱和撫摸。
那張臉孔既俊美又邪惡,就算帶著微笑也遮掩不住冷漠,金屬色的瞳孔中只看得到他自己,
這些事情密清楚不過,可是那又如何?
現在能夠被疼愛,並且獲得他的認同,就已經是幾近空幻的幸福了。
邑輝拉開密身披的靛藍色棉服,疏密的吻痕佈滿頸部到胸口,
更下面一點的地方,則是受過調教的美麗性器。
從前,生長於鼓鶴樓的密引以為恥,那是使自己不如其他的舞子的絕大原因,
不過遇到邑輝之後,密才醒悟到這個事情有多麼荒唐怪誕。
喜歡男舞子的人絕非少數,他從來沒有意識到這一點,甚至隨著年齡的增長,
出落沈魚之姿的密,就因為是個男人,所以更能滿足男人的慾望。
「邑輝……」
他眼裡盡是對邑輝說不完的愛意,明知道這份愛是建築在殘酷的事實上,
但仍無法停止如此強烈的感情。
密愛邑輝,卻也恨著邑輝。
若非此人,他不會和樁姬弄到今天這種地步,確切說來,
樁姬的精神已經出現不穩定的跡象,更別提若林正造和北條加奈子的死,
還有愛琳……
「我愛你。」
邑輝曾經說過,男人沒有愛也能和對方發生關係。
密很想問他,他們是否也是這樣?
忍冬花淡雅的香氣依舊在鼻腔中揮之不去,到底是罪惡感還是愉悅?
「想要當我的東西嗎?」
邑輝緩緩說著,猶如天使的氣息。
他摘下眼鏡,然後握住密勃起處,指尖小心翼翼的自鈴口探入進去。
「好、好痛。」
密忍不住皺緊眉頭,雙手本能的想要推開對方,
卻沒想到會被邑輝的緊緊擁抱至懷中,他的呼吸就在臉頰上,
甜蜜的令人快要掉下眼淚。
瓷白指頭繼續向內掏弄,雖然長度不到半截,
但帶來的痛苦和歡愉已讓密麻木了身體。
泊泊流出的黏液向下包覆住性器頂端,隨著手指的動作一同拉出的液體,
在燭光下閃著晶瑩光芒。
密用力喘氣,後方穴口不自覺的跟著收縮,一股難耐感油然而生。
「只要當我的所有物,我就能給你所想要的一切。」
邑輝在指頭上塗滿舞子香膏,濃郁的香氣頓時充滿整個房間,
密半闔著泛起淚光的眼睛,看他準備侵入到自己體內。
「……所、所有物……」
當手指插進來的刹那,密屏住了呼吸,陣陣刺痛從後方傳來,不斷蔓延到腰際,
含於眼眶的淚水順著濃黑睫毛滑落,在脹紅發熱的臉臏留下痕跡。
他緩慢的移動手指頭,藉以使緊繃的穴口放鬆,黏稠的香膏塗滿內壁,
冰涼的觸感讓密微微一愣。
邑輝很懂得密的敏感處,並每一次都會弄到前列腺的位置,
恍惚的快樂與渴望從身體內部舒展開來,覆著黏液的性器高高舉起。
密無法克制源源不絕的本能慾望,不顧邑輝的視線,連忙搓揉腫脹疼痛的地方,
纖細的腿根自然而然的夾住邑輝的腰身。
「真是淫蕩的傢伙呢,就這麼迫不及待嗎。」
邑輝看著正自慰的密,一陣輕笑。
「想要?」
炙熱的物體頂住密的穴口,相貼的肌膚刺激著每吋神經,
密抬起臀部,為迎接邑輝的到來。
他再也無法多等一刻,對於現在而言,多一秒都是痛苦。
「你是誰的東西?」
「……你的。」
邑輝堅挺昂揚的性器擠壓進甬道,快感頓時湧現出來,
使密的前端流瀉出白濁液體。
「說清楚一點。」
「我是你的東西……心還有身體都是、都是你的……求求你,哈啊啊啊……」
喉嚨裡發出甜膩的呻吟,殘存的理智被啃食精光,
他想要更多。

「……這是你說的。」
邑輝似笑非笑的模樣,讓密打從心中發顫。
能得到痛苦和快樂,思緒和身心完全浸淫在發狂的快感裡,邑輝刺寒的眼神,
即便伴隨著恐懼,卻也只是讓他更加歡愉。


等密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,除了有早晨陽光的照耀外,身上還有爬滿咒印圖騰。
而邑輝已經不知去向了。

 

 

 

 


─待續─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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