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殜居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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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aque【米英】9(H)

景象不再相同,映在瞳孔中的是一座花園,一座開滿花朵的美麗花園,
鮮豔繽紛的花開心的向他招手,花朵中央的小小臉孔微笑並唱著歌。
阿爾不曉得它們在唱什麼,不過聲音聽起來既平靜又迷人。
他穿越花園,小心翼翼的不踩到花,依照鋪好的路磚向前走。
前方擺著一張桌子,桌上有各種款式的茶壺及茶杯,簡直就像書裡會出現的場景,
因為阿爾從沒看過這麼漂亮的桌子和花園,美的閃閃發亮。
他很快認出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的人,瘋狂帽匠握著一只造型奇怪的杯子啜飲,
帽匠轉頭看著阿爾,閃耀光芒的祖母綠眼睛,比阿爾見過的更吸引人,
但他總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太一樣。
「啊,你一定就是愛麗絲了。」帽匠輕柔的笑著,啜一口茶後站起來,隨手扔掉茶杯。
「我聽過很多有關你的事情,很多喔!你真年輕,喔非常年輕。我親愛的,
希望這不表示你會變得無聊。」他睜著綠色的眼睛笑著,雙眼因瘋狂而晃動,如同阿爾之前所見。
「皇后派我來這裡,他要我好好照顧你,否則你會製造很多麻煩,我得讓你維持理智。」
阿爾發現自己的嘴巴不聽使喚的說話。
「麻煩?麻煩?什麼麻煩?我只是在做我認為最適合的事。」帽匠竊笑,
然後踹開一張椅子,走到長桌中間坐下來。
「我只是瘋了!你知道這感覺有多好嗎!來,小愛麗絲,告訴我感覺有多棒,
告訴我你多享受掌管身體的恐懼,你會拱起背渴求更多。」他再度發笑,
帽匠向前爬行,掃開所有放在桌上的東西,直到爬到桌腳處與阿爾面對面。
「也許,你要更瘋狂一點才能了解。」亞瑟在他耳邊低語,溫柔的笑著。
「你已經太過瘋狂,連皇后都提起戒心,你破壞了平衡。」
阿爾弗雷德不知道和帽匠講話時,自己的聲音怎麼可以如此沉穩無感情。
「帽匠,我來這裡是要維持平衡。」
「可是我喜歡瘋狂,我喜歡變得更瘋狂。我喜歡、我喜歡、我喜歡、我喜歡。」
帽匠不斷重複。「比起神智清醒,我更愛瘋狂,我喜歡縮起身體然後死掉。」
「不是你想要就可以,而是在於非得做的事。」阿爾看見自己向帽匠靠近,
在亞瑟還來不及反應之前一把抱住他的頭,鎖鍊綑住他的手臂,
像玻璃碎片般慢慢的嵌入皮膚內,直到變得透明難辨。
阿爾看著被綑綁住的帽匠,碎成千片的鎖鍊紮進體膚,他向後退了幾步,等待變化。
帽匠因恐懼而睜大了眼睛,閃晃的眼球瞪著雙手和身體其他部分,他十分害怕,
就連阿爾也不明白為什麼。
「你、你做了什麼!你做了什麼、你做了什麼!」亞瑟大聲尖叫著,反覆撞擊桌面,雙手用力撕毀桌巾。「拿出來!拿出來!」他持續喊叫,眼睛轉變成森綠的瞳色,
和剛才相比顯得黯淡無光。
「皇后要我拿走你的瘋狂,所以我就照做了,被拿走一半瘋狂的你,感覺如何?」
愛麗絲繼續望著他,歪著頭說。
「好可怕……」
愛麗絲只得到這個簡短的回答。
阿爾弗雷德撇開目光,不敢再看接下來發生的事,縱使不確定原因,但他的胃翻攪著,
恐懼感襲捲而來。他知道這不對,正在發生的事是錯的,他同情帽匠,可是為什麼?
眼前的景象再度出現變化,現在他站在另一個地方,是個非常華麗的房間,
中間有個寶座王位。黑、白、紅的裝飾讓阿爾目不轉睛,接著,
他看到一個男人坐在寶座上。
「你也看到了,瘋狂帽匠……他已經太過瘋狂,使我每個禮拜都得對他下咒。
就像養肥待宰的羊,可是卻發現那隻羊居然餵不飽。因為他,維持平衡變得越來越困難了。」
愛麗絲又用著沒有情感的聲音說話。
皇后皺著眉頭,輕咬下唇,他搖著頭嘆了口氣。「我們應該怎麼做?」
愛麗絲很疑惑為什麼看不到皇后的臉,彷彿有什麼東西阻擋他看見他的面容。
「我要隨時監視他,所以如果我們變成一體的話,相信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,
懂我的意思吧。」說出這些話時,愛麗絲的聲音聽起來很雀躍。
他笑著將手掌交疊在背後,雙腳在地板上來回小跳步。
「你是說,你、你們兩個?」皇后顯得有些結巴,對愛麗絲的建議感到驚訝。
「沒錯,一定會很棒的,我可以擁有他,對吧。」
「你認為有這個必要?」
阿爾感覺到自己擠出了笑臉。
錯了吧,不對、不對、不對。所有的事情都出錯了。他知道事實,他知道愛麗絲不需要這麼做。
那是個謊言,愛麗絲在撒謊,他在說謊,為什麼大家要相信他呢?
阿爾想要大叫,讓皇后別相信他,因為這都是謊言。
愛麗絲不需要和帽匠在一起,不需要面對這樣的關係,因為帽匠太瘋狂了,
不論多靠近他、不論下多少詛咒,他的瘋狂都不會消失。
帽匠甚至很愛瘋狂,每天都想變得更瘋狂,而愛麗絲每天都會發現這有多迷人,
他找到一個自己無法控制的人、找到一個如此瘋狂,願意享受死亡來變得更瘋狂的人。
這一切有多美好,能用病態慢慢的餵養他。
謊言,全都是謊言。
阿爾弗雷德不可能變成那樣,他怎麼可以變得如此過份,他怎麼阻止自己說謊,
那是不可能的。
他閉上眼睛用力搖頭,並摀住耳朵。
影像慢慢的飛到眼前,阿爾再度看到帽匠,對方投以微笑。
亞瑟遞給他一杯茶和美味的點心,高興的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阿爾。他十分開心,
但阿爾仍沒有擺脫掉失落的感覺,他很清楚原因出在哪。
更多的影像旋繞在腦海中,這次帽匠看起來筋疲力盡、難過、沮喪,綠色的眼睛毫無光輝,
讓阿爾不曉得他還有沒有意識。亞瑟痛苦的哭著,乞求阿爾停下來,別讓自己精神正常,
別拿走那些屬於他的東西,他知道阿爾這麼做都是為了佔有他,
就像釘在盒子裡的死亡蝴蝶。分離的咒術要讓亞瑟恢復理智,可是過程充滿痛苦和悲傷,
悲傷到讓阿爾也撇過頭不再看。
阿爾又轉移到其他地方了,他曾經來過這裡,之前好像有看過這個地方。
是一個骯髒的小房間,阿爾感覺到自己在冒汗喘氣,身體在顫抖。慢慢的,
湛藍色的眼睛向下看躺在自己身下的人,亞瑟半闔著眼睛望著他。
亞瑟穿著破舊的拘束衣,在他的撫摸下顫抖呻吟。他不安的扭動著,
雙腿環繞住阿爾的腰際,抬高臀部期待阿爾的進入。
阿爾注意到自己進入了亞瑟體內,他用力的抽送,大腿撞擊到亞瑟的臀部,
確保每次的進入都能衝到最盡頭,阿爾在亞瑟後方快速抽插,亞瑟歪著頭不斷發出呻吟,
當腳踝摩擦到阿爾的背部時,舌頭緩緩的舔舐了嘴唇。
他大口喘息並拱起身體,所呈現的角度能讓彼此緊貼著胸膛。
還不夠、還不夠,阿爾很清楚他還想要更多。
溫暖的感覺從體內散發開來,他克制不住自己。
彷彿已經等了很久,等了很多年終於得到了,一切猶如置身天堂。
阿爾將視線轉回到亞瑟身上,場景又換了,不過做的事情依舊相同。
亞瑟一邊呻吟,一邊別過頭來看著阿爾,他跪趴在地上,用一隻手撐著身體,
另外一隻手不見了……阿爾記得原因。亞瑟發出的聲音略帶鼻音,
沒有力氣的手撐不住消瘦的身體,他前傾貼著地面,阿爾抱著他的臀部前後抽送。
亞瑟很緊,緊的讓阿爾必須藉由抱著他的腰才能挺進。
粗暴的貫穿亞瑟還不夠,抓扯他的頭髮,把他強押在地上,使他凌亂狼狽全都不夠。
不,不應該是這樣,阿爾覺得自己不應該再這樣做,疼痛的感覺佔據了胸口,
他慢下動作,親吻亞瑟的背脊和頸部,然後伏上他的雙唇。
閃耀的綠色眼睛回看著他,眼睛充斥著瘋狂訴說著渴求更多。
景像又再度改變,亞瑟身上的警察制服被撕成了碎片卻不在意,他只知道阿爾瘋狂的佔有。
事物又開始有所變化,這次的亞瑟看起來比較年輕,或許還不到十五歲,他穿著獄囚的衣服,
然後又變成維多利亞式的背心,每當阿爾眨下眼睛就會看到不同的東西,雖然場景和服裝不同,
不過發生的事情都大同小異,他明白自己還要更多。
週遭隨著眨眼而改變,帽匠的造型讓亞瑟看起來不太一樣,阿爾壓著他的身體,
眼神注視著花園裡的花。同樣的事重複上演,阿爾再而三的強暴,亞瑟的綠色雙眼黯淡無生氣,
和之前相比是如此不同。阿爾感到胃部一陣緊縮,煩躁到想用力扯住亞瑟的頭髮。
太恐怖了,他不敢想像那幅景象,一點都不想看到。
這裏充滿了錯誤、病態和恐怖,阿爾不想再看下去,能不能停止回憶,
當這些記憶回來的時候,他從來沒有過這麼棒的感覺,可是現在所看到的東西,他……他怎麼能?
好噁心。
阿爾聽見自己在尖叫,喉嚨又乾又痛,過度緊咬的嘴唇也受傷了。
「我想他不能接受……」
他認得這個聲音。
「胡說!別傻了貓咪,他只是在看我們所做過的事情。」
他也認得這個聲音。
阿爾停止了尖叫,眼前景象越來越清晰。他在原來的辦公室裡,就躺在剛才帽匠睡覺的地方。
他發出低沉的呻吟,隨即用其中一隻手遮住臉,頭顱痛的好像隨時要裂成兩半。
頭痛不已的阿爾喊叫著,從沙發滾到地板上,身體不斷摩擦冰冷的硬地板。
「啊,他清醒了,他清醒過來了!」興奮的帽匠跪在地上俯視著阿爾,他將臉頰貼在阿爾的頸部,
然後舔舐他的肌膚。溼熱的舌頭所帶來的的奇異觸感,讓阿爾猛然轉身,
使亞瑟有些不悅的發出小聲抱怨,但他又很快的貼回阿爾的身上。
亞瑟用雙腿夾住阿爾的手臂與身體,帽匠緊緊纏住他猶如抓緊人的貓兒,根本甩不掉。
「你、你在搞什麼啊?」阿爾嘆了口氣,反正多說什麼也沒用,只會讓他的頭更痛,
他用力抽出手臂抱住頭,緊抿著雙唇。
「你的記憶、另一個你。你曾經是誰、你是誰、你即將成為誰。你、你、你,只有你。」
帽匠輕柔的笑著放開阿爾弗雷德,他爬到地板上抬頭與阿爾對望。
亞瑟給了他第一個吻、第二個、第三個,不停啄吻他的雙唇。
阿爾被他的吻搞得一頭霧水,奇怪的是他無法阻止亞瑟的吻,
反倒有種溫暖的美好,沒錯、就是這種感覺。
但當阿爾想起自己曾經強暴亞瑟的畫面時,美好的感覺消逝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噁心。
顫抖的手指滑過頭髮,他看了看四周,眼神落到柴郡貓身上。
伊凡也看著他,還掛著足以讓阿爾發抖的笑臉。
柴郡貓知道,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麼。他接下來會怎麼做?告訴帽匠嗎?
拜託千萬不要說出來,因為現在阿爾滿腦子都在渴望帽匠,他想把他壓倒在地上、
不顧一切的貫穿他的身體。
阿爾不曉得是怎麼開始的,他的手已經伸向亞瑟,他緊抱著亞瑟,
雙手從背部游移到頸部,阿爾狂亂的親吻他,他輕咬吸吮著亞瑟的柔軟雙唇,
兩手捧著亞瑟的臉蛋,手指撫摸那頭蓬鬆金髮,阿爾把他拉進懷中,讓亞瑟靠著自己。
他想要更多、不,是需要更多。
就像需要什麼來填滿自己,究竟為什麼?
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,亞瑟如此自然的侵占了心思,
縱使覺得噁心,縱使討厭停不下來的自己。
阿爾睜開水藍色的眼睛,望見伊凡帶著笑容看著他們,但他依舊不想停止,完全不。
等等,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伊凡的辦公桌上爬出來了,
有個人從伊凡投射在辦公桌上的影子中分離出來,
一名嬌小的女孩站在柴郡貓身後,握著長柄鐮刀瞬間跳到半空中,
銳利的刀鋒快速切下伊凡的手臂。
另外一個人影也從影子裡冒出來,這次是個男孩,他同樣握著鐮刀,
毫不費力的砍掉伊凡的頭顱。
無頭的身體倒下來滾到帽匠旁邊,帽匠連忙回頭看那兩個外來者,
閃爍光芒的明亮的眼睛逐漸轉黑,只剩那對寶石綠的虹膜。
他站起來,一邊笑一邊瞪著雙胞胎。
「啊,真是個驚喜!我不知道你們要來,但你們現在在這裡了。喔天哪,
你們一定有很好的理由,很棒的理-」
不等帽匠說完,巨大的鎌刀刺進他胸口,阿爾抬頭看著站在天花板上的男孩。
矮小的棕髮男孩用冰冷無情的眼神望著帽匠,手裡的鐮刀一同刺進亞瑟。
「帽匠,你累了。為什麼不當個待在家裡當個好瘋子,就像我們一樣。」
棕髮男孩跳下來站在地板上,使勁拉出插在帽匠體內的鐮刀,
然後用身上穿的背心將鐮刀的血漬擦乾淨。
他的背心十分寬鬆,袖口大的可以遮住手掌。
男孩的年紀莫不過十五歲,穿著漂亮的維多利亞式服裝,
綠色的背心配上白色的蕾絲襯衫,頸部的領結垂落下來,卻和整體的造型相襯。
亞瑟瞪著站在眼前的男孩,睜大了祖母綠的眼睛。
臉上露出一抹竊笑,胸口上的傷痕也逐漸消失,只剩衣服上的血跡。
阿爾之前對他開槍時,也是同樣的情況。
「兔子不該跟我玩的。」聲音聽起來如此甜美,但比起他壓低聲音,
卻又更令人不寒而慄,
「畢竟,我喜歡收集毛皮。」亞瑟走向棕髮男孩。

 

-待續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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