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殜居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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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yeshot【學園米英】

上個禮拜阿爾弗雷德拒絕了他的告白,接著所有的事情都變成一團混亂,
就算已經過了這好幾天,亞瑟還是無法從失落中清醒過來。
事實上,亞瑟不認為他和阿爾會在一起,也就是指情侶的交往,
不過他卻有種阿爾會接受自己心意的感覺,而阿爾向來都曉得他的心意,只是從不給予回應。
「別又待在教室裏,曬曬太陽不是很好嗎。」安東尼奧再次開口,他一手環住亞瑟的頸部,
顯露兩人之間的交情匪淺。「就當陪我去廁所!」
亞瑟露出不甘願的神情,但還是站起來,另一手也環住安東的肩頭。
「是啊,被你說說我也想去廁所了。」去吧,有什麼關係呢……
當亞瑟踏出教室,他差點忘了走廊陽光帶來的溫暖-
和煦溫陽照在石造地板和牆面嵌入的玻璃窗,一部份散灑在他蒼白的肌膚上,
米金色的睫毛因光芒而變得美麗,就連呼吸都比在教室中舒服許多。
他聽到法蘭西斯和耀正愉快的討論著烹飪課要用到的食材,
也看見伊莉莎白正經嚴肅的抱著下一堂課的作業走過來,原來班上的同學幾乎在教室附近走動。
會遇見他嗎?亞瑟不禁想著,從教室到廁所這麼短的距離,有可能嗎?
當然,兩人平時在課堂上還是見得到面,只是彼此都故意略過對方的眼神,
更別提有什麼交談的機會。現在想起來,亞瑟還是覺得有些難過,
如果那天自己沒有和阿爾表明心意的話,恐怕事情就不會變得如此複雜吧。
「幹什麼啦!」
亞瑟和安東順著那頭聲音一看,見阿爾弗雷德和菲利奇亞諾在樓梯口大肆玩鬧,
站在一旁的路德維希彷彿對於兩人的行徑感到不妥,卻也只是皺眉沒有出言制止,
別發生意外就行了吧,身為風紀的路德其實也不想處處要求的這麼徹底。
「哈哈哈哈,你到底在做什麼!」打鬧不斷的兩人引來其他同學湊熱鬧的心態,紛
紛圍上前來,擋住亞瑟與安東的去路。「不好意思借我過一下好嗎。」亞瑟低聲的說著,
但大家哄堂大笑的聲音早已淹沒他的小聲問語。「沒關係,等等吧,反正這節下課有二十分鐘呢。」
安東尼奧拉住他的手臂,帶亞瑟退到牆角一方。「哈哈哈哈!亂鬧什麼!」
他和其他同學一樣興奮的觀望,不過安東尼奧卻適時注意到亞瑟的反常。
「怎麼了?還好嗎?」「呃,沒吃什麼早餐,胃有點不舒服而已。」
「需要去買點什麼東西吃嗎?你臉色不太好欸。」「沒關係,等等就要吃中飯了。」
亞瑟囁嚅著,對於這個謊話感到羞恥,他緊張的抱著肚子,低頭避免與阿爾有任何眼神相交的機會。
明明很期待阿爾會注意到自己的存在,但是他竟害怕的不知所措。
只要一會就結束了,再等一會就能離開這裡,再等等……
「小心!」安東的聲音傳入耳際-
亞瑟還來不及反應,便看見肩膀兩側有雙讓日光曬出麥色的手背。
他反射性的別開臉,並瞇起祖母綠的雙眼,直到四周的吵雜聲平靜下來後,
亞瑟才緩緩抬起頭。他作夢也沒有想到,映入眼簾的那張臉是他最害怕也最想見到的人,
亞瑟心頭一陣狂熱,某種驚喜和羞澀糾結一塊,和阿爾的影像在腦中揮之不去。
他好想伸手捧著阿爾的臉龐,傾訴更多骨鯁在喉的愛戀,天知道那有多麼難以啟齒,
但要是現在,在阿爾凝視自己的這個時刻,說不定……說不定可以。
「抱歉抱歉。」阿爾移開視線,麥色的手掌遮住雙唇,此時,
亞瑟才發現兩人嘴唇間的距離有多相近。他希望能說些什麼,奪回阿爾的目光,
可是聲帶好像被人捏緊了一般,掙扎著說不出話來。「都是你害我嚇到亞瑟了啦!」
阿爾嘻鬧的推了菲利奇亞諾一下,不曉得是否是故意,他沒有多看亞瑟一眼。
「欸,才不是我呢,明明就是你的兩條腿站不穩。」
菲利抱屈的說著,隨即對亞瑟比出道歉的手勢。亞瑟聳聳肩膀,對他投以無奈的微笑-
「沒什麼,別在意。」

某一瞬間,他眼裡只有阿爾一個人,而阿爾也是如此-
在兩人鼻頭都碰觸到的時刻,心悸的令人差點暈厥。
亞瑟好希望阿爾能多看自己幾秒,就像情人間的凝望,
但是阿爾的舉動推開了兩人的距離,原先的期待幻化落空。
接著,們又變回兩個世界的人-
亞瑟忍住撫摸心口的衝動,因為那地方抽痛不止,猶如即將流血一般,
又刺又麻,讓眼睛也跟著濕熱起來。

自始自終,他都是愛他的。

即便鼓起能凝望阿爾雙眼的勇氣,當阿爾別過頭的那一秒,
他就知道這份感情已經落幕,就算沒有開場。
或許很久之後,亞瑟會對於這樣的往事感到平靜且有趣,
和未來的朋友在陌生的餐廳裡開心的講述,如同毫不相干的第三者。
可能,阿爾也是聽亞瑟敘述的朋友之一,而他還尷尬的笑著並努力解釋。
……好吧,現在就先忍忍。
在廁所裡痛哭一場,想來安東是不會介意的吧。

亞瑟闔上雙眼,隨即又馬上睜開,在那短暫的時間內,擅自想像阿爾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……

那不是什麼難如登天的願望,但即便願望成真,他也不敢相信那是真實的、存在的。
畢竟在兩人能相視的時刻,亞瑟首先移開了視線,他第一眼看到的只是阿爾的手背罷了-








 

─完─

 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※後記:
難得有一篇不是歡喜收場的米英,不過eyeshot卻是我第一次寫學園版的產物!
這篇並沒有什麼起承轉合,我只是想寫出兩人對於視線相交的期待與害怕,
那樣的感覺應該很心酸吧?明明每分每秒都在盼望,可是到最後一刻卻還是別開,
好青澀喔!XD哈哈哈,最後,謝謝你的點閱喔ˇ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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