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殜居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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淨瑠璃獵師†【邑密】p.16(微H)

「不必懷疑,我的出現就是為了幫助你奪得樓主之位。」 黑崎密記得這句話,也很清楚邑輝說明的意義何在,他不是平庸之人, 他曉得邑輝打從一開始就明白只能用極端手段,才能打敗華京院樁。 而自己就算幾次想掙脫這樣的失控的淨琉璃戲碼, 卻因為邑輝罪惡又甜美的指尖而無可奈何。現在,他必須斬斷這一切, 不能再混亂失序下去,因此,現在黑崎密選擇站在眾人面前承諾自己擁有繼承鼓鶴樓的資格。 當邑輝巧妙的躲開他想牽上去的手時,他更能斬釘截鐵的對樂方說出 「秘曲-鬼小町」這幾字。那是他們第一次擁有不正常關係的開始, 密希望這也成為他們的結局。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頂著邑輝一貴四字的惡魔, 張著偽裝成天使的路西法翅膀,冷酷又令人著迷的銀灰色眼睛, 任何人都想將自身映入那對眼簾中的渴望。 密眼前的漫天梧桐花瓣不再紛飛繞樑,刻著三人姓名的木牌逐漸消失, 樂曲來到最後,在流水中載浮載沉的飄零浮萍,自薄涼細水中化成一縷清香。 他停下手中鏽有風拂柳葉的衵扇,纖瘦白皙的手腕優雅的畫出弧線, 玲瓏身段在樂曲即將結束、準備接受眾人喝采之時,剎地面向正坐在右側的邑輝。 濃密睫毛下的寶綠色眼睛,不避諱的看著淨琉璃獵師,雙唇間流露柔和之音- 「綿綿春雨櫻色褪,憂思容顏不再,唯有心頭戀,纏綿到死時,無常似尾花空蟬, 幻滅如朝霞……」他本來以為情感會隨著歌聲逐漸湧現, 但是那被壓死的心早已沁不出任何東西出來,原來自己還是絕望的。 織也沒有同其他在座賓客對兩人的互動感到無法理解, 只是安靜的聽著密的歌聲,眼望手中的窯燒茶碗, 這晨曦般皎潔乾淨的聲音確實具備了樓主的實力, 這一點絕對是無庸置疑。但他更想確定的是邑輝的回應, 對於密的既生愛猶生恨的感情,他會否絕、他當然會否決的, 邑輝一貴怎麼可能會接受密的感情呢。 他可是操縱著人偶的獵師啊,無心的獵師又怎麼會愛上人偶。 密唱完了最後一句歌詞,他緊握手中衵扇緩步走到邑輝面前, 兩人相隔的距離僅剩那張黑色木桌,密的眼神隨著邑輝的站起而有些緊張, 卻依舊堅定不移。此時織也發了話,朝座上金主、 將軍宣布會在明日舉行慶祝新樓主的交接晚宴,並請各位今天早點歇息, 明晚務必賞臉出席宴會。等待大家魚貫而出時,織也關上緋紅色大門, 回頭凝視密手中的扇子。「我真心希望你已心滿意足,新任樓主。」 織也的語調中帶著一點壓迫,他雙手交叉至於胸前,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。 「是我要求邑輝助你成為樓主,而明晚你就能擁有鼓鶴。」 「所需要付出的一點代價,就是讓我能在這裡繼續做些見不得光的事。」 邑輝笑了笑,順手調整眼鏡架的位置,他逕自走到黑崎身旁,紳士的朝他微微鞠躬。 「殿下,或許我已經該改口這樣叫你了?」「我想知道……」 密看著他,溫柔的毫無防備。「你是否愛我?」 「我當然愛你,我親愛的殿下。」「你曾經說過,男人沒有愛,也能做那些事。」 「的確,我是說過。」邑輝和織也互換眼神,然後又將注意力放回密身上- 而他如同籠中強作鎮定卻透露著不安的小貓。 「可是我想親手結束你一句又一句的謊言,邑輝……我不想永無止盡的沉淪下去, 我們這樣不正常的關係,還有你要我代替織也掩蓋你醜惡的一切……我做不到!」 他伸手朝邑輝的心臟刺下去-原來衵扇裡面藏著匕首! 邑輝訝異的緊抓住密的手腕,試圖奪下他手中的刀刃, 織也連忙抽起大門旁裝飾鎧甲上的武士刀,朝他們兩人跑來。「黑崎,快住手!」 「我不能住手!如果今日殺不了邑輝,我就真的會變成了沒有心的人偶了!」 他大聲喊叫著,佈滿血絲的雙眼瞪著站在眼前的邑輝。 當他奮力掙脫掉邑揮手掌那刻,匕首抵著對方心臟, 差那麼一秒就能殺死惡魔之時-「只要能跟我在一起,當個無心的人偶不好嗎。」 「什、什麼?你說甚麼?」密詫異的不知道如何回應, 因為他心裡頭居然同意這個說法,握著匕首的手越發顫抖,竟然無法刺進邑輝心口。 「樁姬到死都在渴求的東西,現在就在你掌中,不是嗎。」 邑輝低下頭,帶著笑靨凝視陷入交戰的密。 「你要是殺了我,你這一生便都會在苦痛中度過,沒有我的擁抱, 你才是變成真正的無心人偶。」潔白指頭輕拂過閃著銀光的刃身, 輕鄙的一聲哼笑讓密停止了思考。織也不動聲色的站在廊梯上, 蹙眉望著邑輝奪過密的手裡的匕首。 ……方才的堅定呢?結果,怎麼又會是這樣的結果? 我竟然這麼害怕失去邑輝…… 「殿下,你累了,我帶你回去歇息吧。」邑輝柔和的在密的耳邊訴說, 讓他感覺全身酥麻,就像被嵌上棉線的乖巧人偶一樣。 織也點點頭表示同意,並將武士刀放回它該有的地方。 「邑輝,黑崎就拜託你了。」邑輝沒有回答,他一手摟著密的肩膀, 另一手拉開繪有雲捲天守閣的紙門- 無常似尾花空蟬……直如夢與幻。 你出現了?還是我醒了? 夜裡的露水存著涼意,我的記憶之泉凝結成霰霜了。 「也許我今天殺不了你,但是只要哪天我又清醒」「就來殺我吧。」 邑輝打斷密的話語,並一手將他推進自己的房內。「在你沒還下定決心之前, 說甚麼都是空談。」冷冷的字句不帶任何感情,那就是邑輝一貫的作風。 密忿恨的回頭看著他,咬著下唇把心中怨懟吐露出聲-「你以為我不想嗎, 我恨不得現在就與你同歸於盡,至少我就不用聽見北条的哭聲和看見樁姬割破的手腕了。」 「那也別忘了是誰對若林張開雙腿,讓北条發狂以助我完成計畫。」 密用力搧了邑輝巴掌,刺灼的疼痛同樣也烙印在自己的手上及心上。 「如果北条沒有發狂,那天晚上我就要被若林殺死了!你知不知道他打算殺了我!」 眼淚模糊了眼前的人事物,濕潤了睫毛,順著臉頰滑下一道道透明淚痕。 密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哭了,壓死的情感在這瞬間又流動了起來。 他雙手拉住邑輝的臂彎,發現他對此事的反應只是眨了幾下眼睛。 「……你……早就知道了,對嗎?」 「……為什麼,為什麼他打算殺你?」密揣測著這句話背後的含意, 究竟是因為邑輝有那麼點在意自己,還是因為不希望計畫有任何差池呢。 「我叫了你的名字。」密有些惶恐的望著他的雙眼。 「在他噁心又醜惡的擁抱我的時候,我叫了你的名字。」 溢滿眼眶的溫熱淚水滾落下來,密忍不住加重了握住他臂彎的力量。「 邑輝……你曾經說過我可以為了你去死,所以我害怕、 害怕就這樣失去了自我意識的主導權,就這麼為你去死了。 可是,你已經主宰了我,早就控制了我的一切,如果我再不加以反抗這股力量……」 「就會像樁姬一樣,一個人悲慘的死去嗎?」邑輝柔和的說著, 他撥開密抓住自己的雙手,卻又輕撫密的額首與鼻尖。 「北条加奈子會死,是因為她一直視你為害蟲,處心積慮想除掉你; 若林正造會死,是因為他那天晚上觸碰了你的身體;華京院樁會死, 是因為她剪斷了你的木屐,讓你扭傷腳踝。你所自責的一切,其實都是他們自食惡果。」 「邑輝……」「而你,你的生死掌控在我的手中。你無法逃離、 一生狂熱的愛我。」密踉蹌的退後幾步,不小心撞到身後的木製衣櫃, 他竟覺得邑輝所說是正確的。邑輝抽開他腰上所繫的腰帶, 海藍色的棉服如流水般敞開,他靠了過去,讓密的耳畔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。 「即便你是三大美人小町,同樣也會沉醉於愛慾。」他輕輕吹了口氣, 修長的手指靈巧的觸碰著密敏感的肌膚。 「不用拒絕我,你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甚麼。」邑輝的手掌握住密光滑的下體, 帶著技巧性的搓揉撫弄,讓他一下便醉倒於懷中。「唔……邑、邑輝……」 「是的,我親愛的殿下。」密知道他突然又回到敬稱, 無非是要參和幾分痛苦,以佐兩人愉悅。「我是真的愛你……」 在密說話的此時,邑輝轉過他身體,使他背對自己, 密聽見後方扯下褲子的聲音,他扶著衣櫃感到心跳加速。「哈啊。」 你就是…… 緩慢的、溫柔的 殺死我的方法。 ─待續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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